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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目

题破山寺后禅院

常建730五律

清晨入古寺,初日照高林。

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。

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。

万籁此都寂,惟闻钟磬音。

常建一个清晨独入破山寺(今常熟兴福寺)后院,沿曲径走到花木深处的禅房,写下这首五律。系年无确考,姑系于盛唐中期。全诗不着一个"静"字,却用初日、幽径、花木、潭影、钟磬,层层逼出一座古寺的清寂——也写出了一个仕途零落的人,在山门之内得到的片刻空明。

速读

《题破山寺后禅院》写的是什么?
清晨走进这座古寺,初升的太阳照着高高的树林。一条曲折的小径通向幽深处,禅房就掩在深深的花木里。山间的光色使飞鸟欢悦,潭水的倒影让人心地空明。此刻万种声响都归于沉寂,只听见钟磬悠悠的余音。
《题破山寺后禅院》的作者是谁?
常建。盛唐进士,以《题破山寺后禅院》留下"竹径通幽"。
《题破山寺后禅院》最有名的诗句是哪一句?
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。

历代评此诗

建詩似初發通莊,却尋野徑,百里之外,方歸大道。所以其旨遠,其興僻,佳句輒來,唯論意表。
· 殷璠《河岳英灵集》

殷璠是与常建同时代的盛唐选家,这条是最早的评语。他说常建作诗像是从大路出发,却拐进野径绕行百里,最后才回到正道——所以立意深远、兴味偏僻,好句子是自己来的,只在言外之意上着力。"曲径通幽"正是这种"却寻野径"的写照。

维基文库原文 ↗
吾愛常建詩云「竹徑通幽處,禪房花木深」,欲效其語作一聯,久不可得,乃知造意者爲難工也。
北宋 · 欧阳修《六一诗话》

欧阳修是北宋文坛宗主,他坦言极爱常建这两句,想仿照着写出一联,却久久写不出来,于是悟到"造意"(立意构思)之难。一位大家对着两句唐诗承认学不来——这是对"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"最有分量的推崇。

维基文库原文 ↗
鳥性之悦,悦以山光;人心之空,空因潭水。此倒裝句法。又通體幽絕。
· 沈德潜《唐诗别裁集》

沈德潜点出颈联"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"是倒装句法:本是山光使鸟悦、潭影使人空,诗人却把"悦""空"提前,语势遂奇。末又下"通体幽绝"四字总评——全诗的好,好在一个"幽"字。(此条传本文字小有出入,待核一手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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