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云压城城欲摧，甲光向日金鳞开。
角声满天秋色里，塞上燕脂凝夜紫。
半卷红旗临易水，霜重鼓寒声不起。
报君黄金台上意，提携玉龙为君死。
《雁门太守行》为乐府旧题，《乐府诗集》卷三十九收入相和歌辞瑟调曲，李贺借旧题写边城苦战。张固《幽闲鼓吹》载李贺以诗卷谒韩愈，韩愈倦极欲卧，读到首篇《雁门太守行》「黑云压城城欲摧」，即整衣命邀相见——本事约在元和初年，然记载真伪与作年皆有争议，故不系年。雁门坐标取唐雁门郡治（今山西代县）。
速读
- 《雁门太守行》写的是什么?
- 黑云压向城头，城仿佛就要被摧垮；云隙间日光照在铠甲上，像金色的鱼鳞般闪亮。号角声充满秋色长空，塞上胭脂色的泥土，在夜里凝成一片紫。红旗半卷，援军直逼易水；霜重鼓寒，鼓声低沉得擂不响。为报君王黄金台上招贤的厚意，提起玉龙宝剑，甘愿为君战死。
- 《雁门太守行》的作者是谁?
- 李贺。二十七年，把汉语烧出了鬼火的颜色。
- 《雁门太守行》最有名的诗句是哪一句?
- 黑云压城城欲摧，甲光向日金鳞开。
历代评此诗
王安石曰:『方黑雲壓城,豈有向日之甲光?』……予在滇,值安鳳之變,居圍城中,見日暈兩重,黑雲如蛟在其側,始信賀之詩善狀物也。
明 · 杨慎《升庵诗话》
王安石用常理挑剔"黑云"与"日光"不能并存,杨慎拿自己困守围城时亲见的天象作证:李贺没有瞎写。诗的真实自有诗的验法。(待核)
诗背后
由此漫游
边城苦战:一报君黄金台提携玉龙死,一死节岂顾勋至今忆李将军
同出李贺笔下的边关立功之志:一借骏马盼"快走踏清秋",一写死士"提携玉龙"为君死——寒士渴望报效的两副声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