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今日此门中，人面桃花相映红。
人面不知何处在，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据孟棨《本事诗·情感》载，崔护博陵人，进士下第后，清明日独游长安城南，于桃花掩映的庄院遇一女子，以杯水相待，凝睇而别；次年清明再访，门扃人去，遂题此诗于左扉。《唐才子传》崔护条亦录其事。诗以“去年”“今日”两幅同门异景相叠，写尽“物是人非”的怅惘，“人面桃花”遂成千古熟语。
速读
- 《题都城南庄》写的是什么?
- 去年的今天，就在这扇门里，姑娘的脸庞和盛开的桃花互相映照，一样的红艳。今日再来，姑娘已不知去了何处，只有那桃花依旧在春风里含笑盛开。
- 《题都城南庄》的作者是谁?
- 崔护。生平几近湮没，凭一诗为唐诗留下一个春天。
- 《题都城南庄》最有名的诗句是哪一句?
- 人面不知何处在，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历代评此诗
博陵崔護，姿質甚美，而孤潔寡合。舉進士下第……及來歲清明日，忽思之，情不可抑，徑往尋之。門牆如故，而已鎖扃之。因題詩於左扉。
唐 · 孟棨《本事诗·情感》
这首诗“本事”的源头。孟棨为晚唐人，所记崔护下第、城南遇艳、重来不遇题诗一段，是“人面桃花”成为典故的出处，也是后世戏曲小说反复敷演的母题。
维基文库原文 ↗由此漫游
桃花映人面的源头在此:桃夭以「灼灼其华」贺新娘,崔护借桃花写重寻不遇——同一树花,一喜一怅。
同以桃花系情:白居易在山寺重逢"始盛开"的春,崔护重来却只见"桃花依旧"——一喜寻得,一怅失落。
都在「去年」上做文章:崔护重来人面不在,晏殊亭台依旧燕子归来——物是人非的怅惘,一样的轻,一样的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