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美酒夜光杯，欲饮琵琶马上催。
醉卧沙场君莫笑，古来征战几人回。
《凉州词》是开元间流行的乐府新声(凉州曲),多写西北边塞。王翰此首前两句极写军中夜宴之乐:美酒、夜光杯、马上琵琶,声色俱盛;后两句陡转,以"醉卧沙场"的旷达,说出"古来征战几人回"的悲凉。乐极而哀,旷达里藏着赴死的决绝——盛唐边塞绝句的一首高音。
历代评此诗
作悲傷語讀便淺，作諧謔語讀便妙，在學人領悟。
清 · 施补华《岘佣说诗》
施补华点出此诗的读法之妙:若把"古来征战几人回"读成悲伤语,反而浅了;读成自我解嘲的谐谑语,才见旷达背后的深悲——把生死说得云淡,正是它高于一般悲歌之处。施补华卒于 1890 年,著作公版;多源援引一致。
维基文库原文 ↗由此漫游
同题《凉州词》:王之涣写"黄河远上白云间"的苍茫,王翰写"醉卧沙场"的悲壮——盛唐凉州曲的两副面孔。
